菠萝啃说沈阳已下过好几场雪。
我没见过那种大雪纷扬的场面,所以只能在脑海中想象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白。
我不知道有生之年还会不会去实现当初的那句誓言,那时候我说一定要去北方看雪。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日升月落转眼就是一天,所以我觉得那实现的可能性几乎为0,何况,我是那么惧怕寒冷。
自从我留言说我的手机复活了之后,就再没有收到过猫猫的回复。
生活开始有些混乱,我走上了悬在高空的钢丝线。
今天我想起猫猫,是因为他的生日。
我想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于是决定给他打电话。
想起那段时间,给他打电话之前总是要犹豫再三,即使渴望是那么强烈。
因为我害怕。
我怕找不到他,怕自己说错话,更怕听见了他的声音却无话可讲。很多时候,是在自己这边上演了好几种可能却还只是提着话筒未拨出一个号码。
而现在,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拨通号码,仅仅是为了说声——生日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鱼缸里的水草叶开始慢慢变黄,即使将水加得再满,它们还是日渐憔悴。我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它们自生自灭,或许不用多久,我就会将它们塞进黑色的塑胶袋。
只是到时候,鱼缸变得空荡荡,鱼鱼会更寂寞。
或许,我会给鱼鱼找个伴,但不会再是它始终惦念着的小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