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Zero
我很想用保罗·策兰的“白昼”来开始我的叙述:
野兔皮毛的天空,甚至现在
一片清晰的翅仍在书写。
我亦如此,回忆你
尘埃的
色彩,到达时
如一只鹤。
——这首诗对我而言不像他其它的诗那样晦涩。或者我可以干脆地告诉你,我喜欢它;但我现在却不能用。原因很简单,现在不是白昼,……不,让我再向窗外看看……是的,我确定现在不是白昼,虽然我对光线的感应能力已大大下降了,但这并不能完全妨碍我的判断:夜从未这么深过。
好吧,……刚刚在我的耳边响起了一种可怕的声响,如果不是由于这声响本身,那至少也是由于随之而来的绝对的死寂,我才会坐到这书桌前写作。我奇怪书桌上竟然一点灰也没有;那样的“砰”,“砰”两声,明明跨越了好几个世纪。
也许我写着写着天就会亮了。
而我那可怜的、刚满18岁的Alexis则会变得僵硬。
……让我们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