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洛。25岁。k研究所毕业生。攻读生化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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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你被录取了"
走出第七研究所,已是夕阳斜照。没有想到第一份工作便被录取,太大的惊喜,反而使得心情变得不安,彷徨。
第七研究所是Q国一所著名的化学研究所,接纳所有世界先进技术是它最大的特点,于是,数以千计的学子:博士生,博士后。各种高学历的人才集聚于此,然而如愿者渺然。于是,我抱着一种试试的心态,以及天生所拥有的自信,没有想到...
“明天早上8点,请准时到1205室报道,我将仔细的介绍这里的设施以及你的工作。"——这是唯一的留言。
到底是什么,吸引着我?.......
早上7:45,我准时到到了1205,一位穿的白大褂的,留着胡渣略高挑的男子。带我走遍了整座研究所。研究所位于一座较荒僻的,且不起眼的角落,而其阵容则绝与之成反比,高24楼的外壳,被一层暗色金属所包围,一楼大厅的天井可以直往23楼,24楼则是封闭的。研究的事物由楼的高低向上提升。即,若你在23楼工作,你便是整座研究室的最高研究员了。
“我是研究室现任的主任,你可以叫我ken,并且,记住!24楼是被禁止进入的楼层,除非你被允许!"这是他的忠告。
工作的第一天,我被安排在了5楼的基因研究,这是我的专长,所有的都是那么井然有序,一切的一切,包括午饭的安排,休息。这里的人员,都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尤其是主任ken——严肃的表情,从来没有过面容,不觉让人肃然起敬。
每天6:00下班,夜班似乎不是我这样的初学者的工作,所以几乎每天8:00回到家,或直接到CAFE PUB逛一圈,即使这样,我也是工作绝对认真的人。
单身。一个人到城市工作,找到了不错收入,便没想过再找室友。
打开房门:一间简单到乏味的房间,一张床,还有箱子——除此以外,一无所有。即使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要其他那么多的物品。单调,一向是我的作风,我不喜欢做多余的事情。
一个偶尔的错误,忘记带回了研究报告——本想回家在研究一下的。于是无奈的搭上回研究所的车。
夜下的第七研究所,变得格外的阴森。暗色的金属,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匆匆走进大厅。没有人?从天井仰望顶楼,一种晕眩的感觉——似乎时空被扭曲了。疑惑之下,搭着电梯,我走向了办公室,本只要1分钟的路程在此时感觉格外的漫长。一种隐约的嘶鸣声不觉传进耳际,什么声音?环顾四周,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走着走着,我不禁开始怀疑我的胆量,胆小鬼?自信不允许我的疑问。拿着报告,我打算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也随着顶楼的逼近,声音也越发的清晰。
是的,声音来自于24楼。“嘶~~~~吸~~~~~~~~~~"我边走向24楼唯一的入口,一边解析般得分辨着:这不是人所发出的声音,导火线?有些声音的确像是电线移动的声音?若是炸药,那我便是自找苦吃。但是,谁会愚蠢到江炸药放在最高楼呢?
想着想着,我已绕过:“FORBID"的牌子。走上了24楼。
!!!!!!!!!!!
一且出乎我的意料,我差点尖叫了出来,透过隔离器,巨大的奇怪生物呈现在我面前,各个输液管内,不明的液体不断的传送进它的身体。它如胃般,缓慢的蠕动着。如神经的肉色物体布满了全体。24楼,偌大的空间,到处布满了电线,输液管,细管,出输管,各种能传送液体的试验管,还有很多我所不认识的东西,充满了整间房间。墙壁上吊满了如湖泊般的忧绿色的灯,天花板上的灯则如幽灵般,不停的晃动着。
声音再次想起,脚下的若干根电线慢慢的向前移动了几厘米。线与管子摩擦的瞬间,发出了“嘶~~~"的声音。我踱步走向那里,那个巨大怪物的身后。
“呜~~~~~~~呼~!"新的声音占据了我的脑海,新的疑问再次产生。24楼的空间由错觉让人感到大的出奇,不知走了多久,都没有到尽头的存在。
电线在不规则的移动着,我迷失了应该的方向。只有声音——接近于呻吟的声音
黑暗,仍包围的整个空间,第一次走进第七研究室的感觉不觉再次袭来。是的,是晕眩。一切的磁场,似乎都在此失去了效果。蓝绿色的灯光,仿佛变成了幽暗的水晶。
白色......
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浮动着.....
呼吸着......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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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灰色的光,似乎直射着我.......
慢慢习惯黑暗的眼睛,依稀分辨出了事物。
是..........是.........
是人!!!!!
半裸的身体,露出苍白的肌肤,暗褐色的湿漉漉的头发,让我看不清到底是他的发色还是灯光的效果。高挑的眉毛,显出了他求生的欲望。那刚才的灰色是?
这时我才发现那灰色的,死盯着我的眼睛........好像想把我葬身于此。
他发现我了!!!!
我惊慌失措,而身体则像着了魔似的无法动弹,恐惧,害怕全部袭向了完全没有防备的我——即使他看起来并不恐怖
“呲~~~~"什么声音从他的身上发了出来,定神一看,却看到了残忍的一幕:电线如绳子般捆住了他的全身,一条条红色的印子残忍的刻在那苍白的皮肤上。
电线阻碍了他的行动。换句话说,现在的他无法动弹,或许这样的想法相当残酷,然而一旦观察到敌人致命的弱点,我便会毫不示弱的反击——我便是这样的人
我缓缓地走近他的身边,而他则也毫不示弱的用眼瞪视着我,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光线越来越黑,我无法看清绑住他电线来源,却看到了那苍白身上的黑色刻印。
黑色的,什么东西?
我大胆的用手指轻轻的触摸着他的皮肤,并顺着那黑色的刻印滑动着,指尖此时出现了奇妙的景象,每一次的触摸,似乎都可以融化每一寸肌肤——一种没有触感的触摸,而他,也不自觉地发出了“呜~"的呻吟,那是一种痛苦的显示,是不是我只要一用力,就可以穿进他的身体?我想尝试,但是意志阻止了我的行为。
既然已经了解了声音的由来,我也没有必要留下,至于他.........
视线对视的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一种祈求?需要怜悯吗?
我回敬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只是提醒自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一切到了明天再问主任吧。
脚步回荡在24的整个房间.......
第二天一早,第七研究室似乎发生了巨大的事情,人员串动,心神荒荒。尤其是主任,更是大发雷霆,暴动持续了好几天。在还没有了解事情内幕的情况下,结局由一位高层研究员的解雇而告终。没人愿意提这件事,所以我一无所知,为之了解的是:被解雇的那位是我去24楼那天的晚班值班员。
与我有关吗?我不知道,放了下了此事,我开始了繁重的工作。
时间一个天一天的过去,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那个灰色的眼睛,如玻璃般刻下了深深的记号,还有背上的刻印,我忘记去注意的东西,是什么?
冬天很快就要到了,路上的人们不禁都穿起厚而严实的衣服,忙碌于大街五光霓虹中。或许是由于工作的努力吧,我首次的年度报告十分被看好,即使说:明年或许有“升楼"的可能,而研究所也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楼越高,越能跳死人。说的,便是上次那位突然被炒的高级研究员。在这里,被开除是没有理由的,有时甚至只是一个无意动作的导致。
8:00a.m.
今天的研究室,气氛格外的...恩,应该说大家更加的勤快了吧。这里必须用更加来形容,研究室的认真程度平时便是常人所无法忍受的那种吧。
“洛!过来一下。"站在门口犹如守株待兔的主任叫住了刚放下手提包的我。“我想让你见一个人。"说着,便带我走到了研究室首屈一指的会客室。
环视偌大而有豪华的会客室,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位打扮奇异的年轻人——他裹着橘色头巾,带着风镜,脖子上一条比一条粗的,应该算得上是项链的东西,让我不禁回想起了那晚24楼的电线|||,服装倒是太过于正常的运动服及运动鞋,而手上又是一大串的粗又厚重的链子,有些甚至连到了戒指上。除了左手的无名指没有戒指,其它的戒指是一个比一个粗,这么说……天生的观察力告诉我他是单身,恩,这很好,但好像跟我没有关系。这样的正常与不正常的组合,才真正意义上的构建起奇异这个字。我挠挠头,也皱皱了眉头。
主任随着我也进入了会客室,手上则多了几分很像报单的文件,而那个打扮奇异的人则仍旁若无人的阅读着手头的一份资料。
“yukki san!"主任唤着名字,走向他:“这位便是我所说的那位新人"
跳过看主任的过渡时间,他的脸直接朝向了我,很难说他是不是再看我,因为风镜的颜色是红色的,约莫30秒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深邃的微笑,随即,他取下风镜,露出了带着笑意的黝黑的眼睛,很有穿透力的眼神呢。在对视的一瞬间,好像有种什么都被知道的感觉。
“yukihiro,以后还请多指教。"他友好的伸出了手。我则以“啊?"的惊奇声回敬了他的友好示意。
“这么说是通过了咯?"主任很兴奋的询问到,露出了我所从没有见到过的表情。
“在说什么呢?ken!这是当然的了,你介绍的人嘛,哪有不接之理。"
ken?那不是主任吗?他们关系很好吗?这个人地位很高吗?指教什么?一大串疑问跳进我的脑子,塞了个水泄不通。
“啊,是这样的,是这样的。"主任越是心急越是什么也讲不出来。
yukki则在一旁整理起义大堆纸张。
“这样吧,今天中午我请你,顺便把具体的事情告诉你,早上你先把资料整理一下,搬到2304来。我在那里等你。"yukki抛下这么一句晴天霹雳的话,便优哉游哉的走向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