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被音乐声无情的截断。
在其他情况下,每当响起音乐声,我就会跟着音乐附和几句,而惟独此时,美梦被惊醒的时候,音乐在我耳里也不再是音乐,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噪音。
费了好大劲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斜眼瞥见床头的表,大脑中混混沌沌的反射出是六点二十分。
他妈的!每天都在睡得正香的时候响广播,不是还有5分钟才上早操吗?
他妈妈的!打扰老子的美梦,不妨再睡它三分钟,于是惺忪的眼睛又被沉重的眼皮遮盖。
转瞬间,三分钟过去了。
哎呀!还2分钟了!我(托比)慌忙的摸起衣裤,胡乱的套在身上,也顾不上洗脸,刷牙,就跑向了操场。远远的望见操场的同学们都已排着整齐的队伍,早早的做好了上早操的准备。
我左寻右寻,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班级,在队列里随便插了个空。我随着广播的音乐无力的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
早操结束了。我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三晃的向来时的方向走去。进了宿舍,一头倒在床上,继续自己未做完的梦。
朦胧中听见刺耳的铃声,我又生气而又无可奈何的骂了句:VERY WELL!这铃声是上课前的预备铃,我急匆匆的拎起牙缸,抽下手巾,冲向水房。一阵狂刷滥洗之后,一看表,前后不过3,5分钟。
该上课了,那就赶紧走吧!拖着双腿,在老师要进而未进教室的时候,我踏着铃声走在了老师的前面,老师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OH,MY GOD!又是可恶的外语课,什么都听不懂,叫我怎么上啊!
哈哈!是外语课,VERY GOOD!又可以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因为在大学里,老师已不再管你“大小便”。
浑浑噩噩中,一节课结束了。
虽然说大学里,老师不再管得多了,但我足足睡了一节课,丝毫没给老师一点面子。课下,外语老师走到我身旁,半开玩笑的扭了扭我的头,当时我还扒在桌子上,老师晃了晃我的头说:“起来吧!别睡了!出去走走!”
是啊!出去走走就不会那么困了,这我知道。可我的屁股偏偏跟我作对,欠了欠又沾在座位上了。
他妈的!又是该死的星期一,我是不是得了人们所说的星期一综合症了。
终于混过了一个上午,真的好累!大家应该明白:不听课而在座位上充数,那感觉要比真正的听上几节课累多了。啊!不信!不信你就试试!
是没吃早饭的原因,我回到宿舍,捧起饭盒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餐厅。没过2分钟呢,我就回来了,才发现人们陆陆续续的向餐厅漫步而来。
经过一番狼吞虎咽之后,我腆着肚子跟朋友们去海边趟海水。海水清可见底,OH,DEAR!爽呆了!
回来的时候,我满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裤子挽到了膝盖以上,鞋上挂满沙粒,海水还顺着双腿往下直流。
有时候,我们去放风筝,直到把所有的线都放完才肯罢休。也不管风有多大,尽情的放,大有把风筝真个飞上天,永远让它飞不回的气势。但这是不可能的,那是因为地球引力在作怪。
嗨!下午的课又甭上好了。一个中午早已把自己整的疲惫不堪,坐在座位上困意又来,连连打憨。 堕落!无奈!没救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两节课,终于可以圆一圆上网梦了。在网上,我沉醉于游戏世界里,如掉进了无底深渊一样不能自拔。一上就是昏天又暗地。痴迷于此,那就晚自习也自己免了它吧!于是晚自习时,班级里不再出现我的身影,网吧成了我临时的除了宿舍以外的第二个家。
哇靠!22点了。快他妈的熄灯了,走吧!我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离开网吧走向学校。
在学校,教室,宿舍,餐厅,三点一线。而网吧与学校之间又形成了像QQ聊天一样的点对点连接。恐怕网吧与学校之间的这段不足1500米的路已经快被我走烂了。我也因此练就了一身竞走的好本领,不信咱俩比比!
近22点半了,舍友们还在下象棋。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两人旁边。“观棋不语真君子”,我不会随便指指划划,我也讨厌别人在自己下棋时瞎摆划。
一局棋未完,宿舍的灯熄了,是因为管理宿舍的老娘充分的利用了别人付与她的权利。
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制规。我们把棋盘移到楼道里,因为楼道的灯彻夜长明。每人搬了座位,继续对弈。
人们早已把下棋当作了一项任务!哈哈!今天又是我值班,非杀你个片甲不留,一律扫光光。用舍友的一个词说就是“寸草不生”
转眼已近午夜,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了,我们不得不乖乖的上床睡觉。
这就是我的一天,也是托比的一天。因为托比就是我,我就是托比。
备注:我,托比。一个完完整整的堕落形象,缺点盖过了优点。本文中对您起警示作用的很多,而值得您学习的却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聊以此文献给那些像我托比一样不知道怎样生活的人。来吧!我们一起觉醒,一起过新的有意义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