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伸出被单向上高举的左手,呐呐地无意识地缓缓用沙哑的喉咙艰难地吐出:
“纽……甘……西……亚……”
纽甘西亚……那温和的梦中男子最后说的话语,非常清晰。回想起那男子的笑,既温暖又美丽,却又令人感到心痛。下意识的,放在胸前的手把床单抓地更紧了。
唔?被、被单?!我什么时候替自己盖上被子的?!
迟钝的大脑终究发觉到环境的转变了。
有了上午的认识,聪明(?)的我当然不会那么愚蠢的去妄想移动我那散了架的身体,我小心地扭动者“少量可动资产”之一——脖子,转动着现在唯一称得上灵活的眼珠环视四周景物。
一张桌子,三张木椅,一个水杯,盛着清水的木盆上搭着条半新不旧的布巾,没多余装饰品的小房间里就放了这么一点东西。
不过这里还真的超暗耶……还好我是个夜猫子眼,依稀能辨认一些。
正想着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走进一位男子。原本阴暗的房间突然放行了的光亮让一下子适应不过来的我的眼睛又发疼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
男子的笑容与我梦中所见的很相似,可惜他的发色是褐色的。
我没有答话,只是用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他瞧。
“要水么?”
男子走近床边,伸手扶起我,用枕头作垫子让我稍微可以起来一点。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