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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书本上的字是如此的乏味,教室里的气氛是如此的沉闷.
听着耳边的什么谁,我不禁头大.
我不想放弃,我不想默默无闻.我拼命挣扎,却一无所获.
难到,我这一生注定平庸吗,不,我不要.
将头有发吊起,在凳子上安针,晕!我是不是太返古了.
"啊!"同桌的美女猛的一声娇喝站了起来,然后恶狠狠的盯着我,那样子像是要把我吃掉.吓的我跟着跳了起来.
怎么了?我小心的向她手捂的地方看去.
汗!一颗斗大的汗珠挂在我的额头.原来出于习惯我"又"将针放到了她那边,
这次看来是玩完了,记的上次不小心将胶水弄她凳子上被追杀了半个来月.
"那个那个......"我都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了.只能在心中高呼上帝,啊门诸天神佛护佑.
我仿佛看见了她手持一柄巨剑冲了过来.
"哼"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便坐了下去.
转性了?难到的上帝听到了我的祈祷?以后一定多上香!
我慢慢的坐了下去,
"啊!"这次叫的是我.
好我记住了,真不愧是姓慕容的.
日子,还是这么过着,人却一天天的大了!
是该考虑前程了啊!
我,还是老样子,成绩有不上不下,人也要好不好的.
我xxx算个什么?
气狠狠的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踢飞.
"哎呦!"好恐怖的声音,我闪先.
三年了,每回听到这个声音我便是一阵心惊.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触衰,我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惹到她.
三年来我唯一的恶梦便是她手拿狼牙棒向我打来,而我就在一旁高呼,一个雁寒潭到下了还有千万个雁寒潭站起来,接着就是极速飞近的棒子将我吓醒.
恩,怎么这么冷啊?
悄悄的抬起头来.却见慕容忧手中把玩着一块石头走了进来,边走还边说"该死的东西,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要不我叫你好看"
做贼心虚的我赶紧趴在桌子上装睡.
"平!"那颗石头被砸在了桌子上.我做出一幅被惊醒的样子.
"救命啊!炸弹啊!"我高呼一声放倒一遍.
"瞎叫什么,没见我正不爽吗."慕容忧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怕怕啊,切!你不爽关我屁事啊!不过想想好像还真关我事!
我斜眼飘了一下被她压在手下的石头,
唉!我没事踢你干吗啊!
日子是用来混的,
生命是拿来浪费的.
人生没有意义,
肉体犹是行尸.
本世纪最伟大的预言,
我们都是混蛋.
在上帝与撒旦之间,
信我者,得永生
扒掉天使的羽毛,
嫁接在魔鬼身上.
一群无神论者,
嘻嘻笑在神与魔的圣地.
我们贱踏神像,
做出种种不敬.
我们是疯子,
就该干疯子的事.
点燃教堂的十字架,
耶稣在唉求!
大主教,
愤怒的高吼,
恶魔,你们将受到神罚.
我们是恶魔吗?
想想,
昨天被毁掉的,
好像是撒旦吧!
---- 背弃(雁寒潭)
聊奈的翻动着往日的诗搞,我重新品味,在那凌乱的排列中,我似乎找到了一丝明悟.
神与魔之间的我就如同现在,不上不下不好不坏.
既然上天注定我只能立于中位,那么就让我背命博天,开出一条路,以我为主.
如过没有人认同.
如果我被归为异类.
如果我不融与世间.
那么,就让我沉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