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在身边呼啸,落叶在风中起舞。清秋的寒意不管衣裳的单薄,在天地间游荡。
沈玉书失神的走在街上,脑中不断回想起刚才的一幕。
“玉书,我们分手吧!”女友诗雅挽着另一个男子的手向他抛出了重磅炸弹。
“为什么?”沈玉书手中的花掉到了地上,那是准备送给女友的。
“为什么!”男人轻笑道“因为我是江氏的大公子,江氏知道吗?就是那个随便丢一堆垃圾都可以压死你的正江集团!”
“算了承风,他就别再打击他了,我们走吧!”诗雅拉起男子转身欲走。
“三年,三年了,三年前是谁说的不离弃、生死同?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想不到才一进大学你就因为一个江氏离我而去。”沈玉书痛苦的低喃。
“好了,别卖弄文才了!当初是我傻,才会被你的外表和才华迷住。现在想想,就算你在帅、在有才华又怎样了,今后还不是给别人打工的命,难道你要我陪你吃一辈子的苦吗?”诗雅紧了紧男子的手。
“哈哈~~~”沈玉书苦涩的大笑“人生平闲方是真,挥却千金只一醉。金钱、权力,真的就那么耀眼吗?曾经的海誓山盟,就这样云散烟消?哈哈~~~”
沈玉书疯狂的大笑,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
“再见~~~不,也许不会再见了。祝你们幸福,也希望、你不会后悔!”最后一句是说给诗雅听的。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我只后悔任识了你!”无情的话语再一次的击伤了沈玉书的心。
不再说什么,沈玉书带着无尽的忧伤离开了。
什么也不想说,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大哭一场,只想找一个地方千金卖醉!
‘夜倾情’是这里的名字。
沈玉书迈着沉重的步伐,第一次走了进去。
心晨看着眼前的男子有点迷茫了。自他踏进这里后便是不断的喝酒,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喝酒。
那黑亮的双眼充满了忧伤,让心晨有一种想要将他拥进怀中好生疼爱的冲动。
“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喝了N多酒的沈玉书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有点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带着无边的磁力,加上他此时似醉非醉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心痛。
颤颤的站起,沈玉书抓起一瓶还没有喝完的酒向门口走去。
“先生,对不起,您还没有付钱!”出于职责,心晨拦下了这名还没有付钱就想离开的男子。虽然,他令自己迷茫。
“哦!对不起!我忘了!”沈玉书没有像别人一样撒撒酒疯,谦意的一笑令心晨只觉的天地失去了颜色。
“给,拿去刷吧,尽情的刷吧!”沈玉书从身上随意的取出一张金卡塞给心晨“除了酒钱,剩下的就做你的小费吧!假的,都是假的!”沈玉书喃喃自语,走了出去。
心晨终于回过了神来,赶紧追了出去,可空荡荡的大街上哪里还有沈玉书的影子。她怀疑着是不是一个梦,可手中的金卡证明这是真的。
“玉书!天啦!玉书,你怎么了?”
韵柔无聊的走在街上,脑中不断的浮起一个身影。她不断的自问,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
正在韵柔失神时,她看见了不远处怀抱一个酒瓶将要倒下的沈玉书。
“假的,都是假的!”泪水已步满了他的脸,口中还在不断低喃。
“你这是怎么了玉书,看着我,我是韵柔啊,你唯一的好友加死党啊!”韵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眼前这个自己暗恋多年的男子到底受了什么伤害,居然变的如此模样?现在,她只能紧紧的将他抱在怀中。
“韵柔!”沈玉书似是清醒了一点,紧紧的抓住韵柔的双肩“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不会这么无情、不会这么无情~~~”说到最后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接着便倒在韵柔怀里静静睡去。
不晓的怎么的,韵柔突然感到一丝欣喜,看来几天前有人说诗雅和江氏大公子好了的事是真的了!虽然现在他心碎的样子令自己难受,但只要好好把握,按自己和他是很可能在一起的了。想到这里,韵柔不禁轻轻的亲了他一下,娇艳的粉脸立刻变的通红。三年前的相遇又在她的脑中回放。
三年前,十五岁的韵柔是全校出了名的‘冷面才女’成绩N好,对任何人都是一脸的冷漠。
那天下午,韵柔和往日一样,向自己钟爱的小河走去。
就在要看见小河时,前方传来了一阵笛声。
柔美的笛声不带一丝的杂质,敲击着她的心灵。
笛声停下,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
“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么一条小河,真是太好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欣喜。
韵柔轻轻的走了过去,看见了一个英俊非凡的少年,静静的做在河边左手持笛,右手轻拂水面,双脚着炮在河里。
韵柔呆了,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动了。
“你好!”她走了过去“请问刚才是你在吹笛子吗?”
“是啊!”少年点了点头,脸上除了淡淡的笑没有别的表情。
他不认识自己吗?韵柔又是一愣,这个学校还有不认识自己的人,她突然觉的自己很失败。
“真好听!”她赞了一句“我叫谢韵柔,你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别人的名子。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沈玉书,新来的转校生!”
原来是新来的,难怪不认的自己。后来韵柔才知道原来他竟是他原来学校的第一高才生。
就这样两人相识了,但并没有像大多的故事那样发展,因为后来沈玉书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诗雅!
“三年期尽空秋等,等来等去等多久?且寄语红楼,莫要青山再空守!”韵柔抱着沈玉书,口中一阵低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