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了墨色指甲油的指甲在我的颈间磨娑，“你小的时候，只会哭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的身体很柔软，”她的手抚上我颈间跳动的血脉，“只要像这样，再用力，你脆弱的小生命就没有了。”
“可是我还活着。”她轻轻收紧手指，我知道她下不了手。
“宝贝，今天没空给你讲睡前童话了。”她的指尖在我颈间勾勒了几抹血色。
“我已经收到你最诚挚的祝福，晚安，亲爱的。”我安然闭眼，疼痛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