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钱学森之问
或许以前就看到过钱学森之问,这次感觉是又见了.
钱学森之问应该伯特兰·罗素的《权力论》已经解答了,钱学森也说得轻描淡写.
我不知道现在爱国摆在第一位凭什么?难到全人类的幸福是次要的?
爱国应该是有条件的,教人无条件地爱国,不就是说“弃暗投明”不对?就象老梁说的,难到国民党时期的中华民国已经坏透了时还该爱?
没有自由的思想,还说什么大家?思想不自由,就会不健全,这真是苦难哦,这不是更大的问题吗?没有自由的思想就没有真理,没有真理就没有科学,就算有这样的大家也不可能是合格的精神领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