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人逝去了,我只知道他是一个腐败分子。有人对此不屑,因为他生前的作为。我对此悲伤,因为我知道,无论我们怎么说他不是人,他是一个人;因为一个人就这样逝去了。
他是自杀的,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该死;或许他确是罪有应得。我不希望有人逝去,但我更不希望有坏人,因而我不希望有人成为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