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有梦的早晨,不愿醒,因为梦中能和你一起。
不记得有过几次这样的早晨了,只清楚已经给那个没有音信的信箱发过十七封信了
,并且决定在这个周末的早晨发出第十八封。
猫出问题了,骑车来到校机房,伴着未定的呼吸打开信箱。速度出奇的快,没有来
得及反应就已闪出新邮件的提示,看看发件人地址。不错!是你,曾是那么熟悉,如今
如此急盼的地址。这封前一天晚上发出的信全文就六个字外加一个标点:你就要明白了
……明白什么呢?我还是什么都不明白。不明白你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一点音信,不明白
我打的电话为什么老是关机,甚至开始不明白你对我的态度,但我还是相信那短短九天
中你言行表露给我的爱。如果,你可以毫无破绽的演出那么逼真的、且拉上我投入感情
的闹剧,我发誓今生不再言爱。
于是,我还是发出了第十八封信,不同的是:不是计划中那封,就一个字和一个标
点:恩!
出了计算机中心,想起有几样东西要买,摸了摸口袋,证实钱包没有和电话一样给
忘在床头,就朝超市出发了。有事干了,那封还没有领悟的信便和对她的爱放在一起,
藏在心底了。事于愿违,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全了需要的东西。
回到宿舍,舍友告诉我:你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了,我看了看是同一个号码,可能有
人找你有急事。在谢谢两字余音未歇中抓起了电话,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还是回拨了
过去。
“喂……,是你吗?我看见你的号码了,是你吗??我给你打过几次了,都没有人
接”
梦中的声音,甚至连呼吸也是熟悉的。
“是你,怎么可能是你……”毫无准备的心理仿佛不能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以
至话哽住了喉咙。
“是我,我现在北京站,一小时零六分后的火车……”
听着电话就冲出了宿舍,一路上几乎是通着话到北京站的。清楚的明白,从学校用
我现在这种最快的方式也要三十分钟,然后进站,找她……时间,时间的概念从没有象
现在这样强烈过,我有太多的话,太多的问题……路上,我得知她今天九点二十到的北
京,专门找我的,下车就买好了下午三点十分返回的火车票,就想告诉我一些话,她口
中很重要的,必须当面告诉我的话。想给我一个惊喜,可惜,造化弄人,习惯周末放松
的我没有带电话,差点就……
冲下车,几乎是跑进去的,与第一次送她时一样的地点,搂住了她。历史总是戏剧
性的重现,又是只有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了,似乎该说点什么了,说什么呢?太多了,
到无从说起了。
她先开了口:“我来专门找你,向你解释一些事情,更重要的是告诉你一些事”
“恩,也是我正想问的吧?”
“是的。从信说起吧,我前天才收到你一封信,从那封信中我得知那已经是你第十
七封了,也从那封里我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你买了时间不长吧?”
“是的,但你怎么可能就收到一封?我的信箱没有退回的呀”
“我这次匆忙的来找你,除了想见见你,主要就要说这件事了”
潜意识里我觉得一定有什么发生了,她不是小事就惊慌的人。
“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那九天中,你说我好象有心事,好象裹了一层布,我当
时答复你说:是你使我不知所措。请你先原谅我,哪个原因不是主要的,当时我没有说
实话。”伴着低低地声音,用她那美丽、到位的眼睛盯着我。
在她那期待的、足可以熔化的任何怀疑的目光中我点了点头。
“其实,在爱上你之前,我已经有个名誉上的男朋友了。说他是名誉上的,那是在
认识你后,觉得他在我心中原来只是个孩子,懂事时也许象个哥哥。经管,他有时会象
哥哥一样的对我好,但更多时候,却是我像母亲一样的照顾他。也许你觉得很矛盾,但
这个的确是我的感受……”
我想抽烟了,我总在烦的时候想起抽烟,下意识掏出了烟,突然意识到,这里禁止
吸烟的,又装了进去。但这个举动,显然使她意识到了我的感觉停了下来。
“哦,你继续说,我更在乎你的行动,来北京看我的行动,我没有什么的”
“是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在做别人的女朋友,才有爱和被爱的感觉
。你的电话上留的我的号码不是以前的哪个了,以前我告诉你的哪个电话丢了,最近才
买的,而我也刚知道你的号码的,所以没有办法通知,从你第十七封信中我知道你拨过
好多次那个号码的”
“这个问题,在我看到机子上新号码及后来听到你的声音就猜到了,但E-MAIL呢?
”
“这个就是我刚才说的了,你那些信一般都在晚上十点多上网发的吧?”
“是的,我每天晚上看会书,回到宿舍赶在熄灯前发的,所以时间都差不多,但我
还是不明白”
“听我说完,因为我没有条件在晚上十点后去上网,所以你的前十六封信读者不是
我,是我的刚才给你提的、现在我已经分不请对他是什么感觉的那个人,他知道我信箱
密码,无意中看到你的信,你又发的那么有规律,所以他每次赶在我前边看一篇,删一
篇。但我还是从他的神态和语气中察觉到什么了,也明白你知道我的信箱地址,电话联
系不上不可能这么没有久音信,所以,我去网吧了一次,看到了你第十七封信,你当初
不应该偷懒不告诉我你的信箱的。其实这样也好,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她停了停,姿
势幽雅地理了理耳边绣发继续说到:“事后,在我逼问下,他说了全部,我就买了当天
的票赶了过来,差点见不到你了。你还爱我吗?”
“爱,爱的很苦,很痛。但……
呤呤……
上车铃声响了,无情的时间没有给我说完的机会。
“但”字后边我要转折什么呢?好象隐约中觉得铃声来的很恰当,她会放弃哪个他
吗?
车缓缓开了,和上次一样的站台,只是这次是没有泪水的送别。同样带着心事走出
了北京站,但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