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經藏·雜部》選譯（三~2）

神足集（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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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本巴利經選原為《雜阿含經校釋》中的補佚經，由金暉、王建偉據緬甸第六次結集版巴利三藏漢譯，今刊此，以饗讀者。參見《雜阿含經校釋》第二冊“神足集”。】

第七 神足集

巴利本（S.51 Iddhipādasaṃyuttaṃ）

二、殿堂震動品 

1、往昔經

舍衛城因緣。

“諸比丘，我昔未等覺時，為未現等覺之菩薩，作是念：‘何因何緣修習神足？’

“諸比丘，我復作是念：‘在此，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欲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1] 。

“‘修習精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精進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修習心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心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修習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觀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或顯或隱；穿山越壁無有滯礙，如在虛空；地里浮沈，如在水中；水上行步，如在地上；結跏趺坐乘虛往來，猶如飛鳥；此日月如是大神力、如是大威力而能以手捫摸；運身自在乃至梵世。

“‘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以淨天耳界過於人者聞於二種聲：天聲、人聲，或遠或近。

“‘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心於他有情、他人心盡悉了知——心有貪則了知“心有貪”，心離貪則了知“心離貪”；心有瞋則了知“心有瞋”，心離瞋則了知“心離瞋”；心有癡則了知“心有癡”，心離癡則了知“心離癡”；心斂則了知“心斂”，心散則了知“心散”；心大則了知“心大”，心小則了知“心小”；心有上則了知“心有上”，心無上則了知“心無上”；心定則了知“心定”，心不定則了知“心不定”；心解脫則了知“心解脫”，心不解脫則了知“心不解脫”。

“‘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隨念宿住[2] 種種非一，若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萬生、諸多壞劫、諸多成劫、諸多成壞劫：“於彼處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3] 、如是食、如是覺苦樂、如是壽邊際，從彼歿、生彼處；復於彼處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如是食、如是覺苦樂、如是壽邊際，從彼歿、生此處。”如是有相有說[4] 隨念宿住種種非一。

“‘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以淨天眼過於人者見諸有情死時生時劣勝美醜，了知有情善趣惡趣隨業受生：“諸尊，此諸有情身惡行成就、語惡行成就、意惡行成就，誹謗賢聖，邪見、受持邪見業，身壞命終生險途、惡趣、墮處、地獄；諸尊，此諸有情身妙行成就、語妙行成就、意妙行成就，不謗賢聖，正見、受持正見業，身壞命終生善趣、天上。”如是以淨天眼過於人者見諸有情死時生時劣勝美醜，了知有情善趣惡趣隨業受生。

   “‘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得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現法自勝知作證具足住。’”第一。

2、大果經

“諸比丘，四神足修習多修習者得大果大利。諸比丘，云何四神足修習多修習者得大果大利耶？在此，諸比丘，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欲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修習精進三摩地……心三摩地……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觀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諸比丘，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者得大果大利。

“諸比丘，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運身自在乃至梵世。

……

“諸比丘，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得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現法自勝知作證具足住。”第二。

3、欲三摩地經

“諸比丘，比丘依欲得三摩地、得心一境性，是名欲三摩地。彼未生惡不善法令不生，起欲、方便、精進、策心、持心；已生惡不善法令斷，起欲、方便、精進、策心、持心；未生善法令生，起欲、方便、精進、策心、持心；已生善法令住不忘、增廣修滿，起欲、方便、精進、策心、持心。是名勤行。如是此欲、此欲三摩地、此勤行，諸比丘，是名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

“諸比丘，比丘依精進得三摩地、得心一境性，是名精進三摩地。彼未生……乃至已生善法令住不忘、增廣修滿，起欲、方便、精進、策心、持心。是名勤行。如是此精進、此精進三摩地、此勤行，諸比丘，是名精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

“諸比丘，比丘依心得三摩地、得心一境性，是名心三摩地。彼未生惡……乃至已生善法令住不忘、增廣修滿，起欲、方便、精進、策心、持心。是名勤行。如是此心、此心三摩地、此勤行，諸比丘，是名心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

“諸比丘，比丘依觀得三摩地、得心一境性，是名觀三摩地。彼未生惡不善法令不生，起欲、方便、精進、策心、持心……乃至已生善法令住不忘、增廣修滿，起欲、方便、精進、策心、持心。是名勤行。如是此觀、此觀三摩地、此勤行，諸比丘，是名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第三。

4、目揵連經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

時，衆多比丘住鹿母講堂下，掉舉高慢、輕躁饒舌、閑言失念、不能正知、心亂不定、諸根失常。

爾時，佛告尊者目揵連：“目揵連，彼諸同梵行者住鹿母講堂下，掉舉高慢、輕躁饒舌、閑言失念、不能正知、心亂不定、諸根失常。目揵連，汝可往懾彼諸比丘。”

“唯然，世尊。”尊者目揵連答言，即現神境行，以一足指撇鹿母講堂，悉令震動。爾時，彼諸比丘驚怖毛豎、卻住一面，並相謂言：“奇哉、奇哉！尊者，此地避風，鹿母講堂根基深實、堅固不拔，今何動搖至此耶！”

爾時，世尊到彼諸比丘所。至已，問言：“諸比丘，何故驚怖毛豎、卻住一面耶？”

“奇哉、奇哉！世尊，此地避風，鹿母講堂根基深實、堅固不拔，今何動搖至此耶！”

“諸比丘，此則目揵連比丘欲懾汝等，以一足指撇鹿母講堂，悉令震動也。於意云何，諸比丘，目揵連比丘於何等法修習多修習而有如是大神力、如是大威力耶？”

“世尊，吾法世尊為根、世尊為導、世尊為依。善哉！世尊，唯願為說。諸比丘聞已，當受奉行。”

“諸比丘，汝今諦聽。諸比丘，目揵連比丘於四神足修習多修習而有如是大神力、如是大威力也。何等為四？在此，諸比丘，目揵連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修習精進三摩地……心三摩地……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觀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諸比丘，目揵連比丘於此四神足修習多修習而有如是大神力、如是大威力。

“復次，諸比丘，目揵連比丘於此四神足修習多修習，領受神境種種非一……運身自在乃至梵世。

……

“復次，諸比丘，目揵連比丘於此四神足修習多修習，得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現法自勝知作證具足住。”第四。

5、優那跋婆羅門經

如是我聞：

一時，尊者阿難住拘睒彌城瞿師羅園。

時，優那跋婆羅門詣尊者阿難所。至已，共相問訊。共相問訊、慰勞已，卻坐一面，優那跋婆羅門白尊者阿難言：“阿難，何故於沙門瞿曇所修梵行耶？”

“婆羅門，為斷欲故，於世尊所修梵行。”

“阿難，有道有跡斷此欲否？”

“婆羅門，有道有跡斷此欲。”

“阿難，何道何跡斷此欲？”

“在此，婆羅門，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修習精進三摩地……心三摩地……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婆羅門，此道此跡斷此欲。”

“如是，阿難，則為無邊，非有邊也。所謂以欲斷欲，無有是處。”

“婆罗门，我今问汝，随汝意答。於意云何，婆羅門，汝先起欲‘當詣精舍’否？至精舍已，彼欲息否？”

“如是，尊者。”

“汝先起精進‘當詣精舍’否？至精舍已，彼精進息否？”

“如是，尊者。”

“汝先起心‘當詣精舍’否？至精舍已，彼心息否？”

“如是，尊者。”

“汝先起觀‘當詣精舍’否？至精舍已，彼觀息否？”

“如是，尊者。”

“婆羅門，彼比丘阿羅漢諸漏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卸除重擔、逮得己利、遍盡有結、正知解脫者亦復如是，彼先起欲得阿羅漢果，得阿羅漢果已，彼欲則息；先起精進得阿羅漢果，得阿羅漢果已，彼精進則息；先起心得阿羅漢果，得阿羅漢果已，彼心則息；先起觀得阿羅漢果，得阿羅漢果已，彼觀則息。於意云何，婆羅門，如是為有邊、為無邊耶？”

“阿難，如是为有邊，非無邊也。妙哉！阿難，妙哉！阿難，譬如覆者得仰、閉者得開、迷者示路、闇處持燈令明眼人見色，阿難種種因緣說法亦復如是。阿難，我今歸依彼世尊瞿曇、法及比丘僧，唯願阿難認記[5] 我為優婆塞，從今盡壽歸依者。”第五。

6、沙門、婆羅門經（1）

“諸比丘，若過去世沙門婆羅門有大神力、大威力者，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四神足故。諸比丘，若未來世沙門婆羅門有大神力、大威力者，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四神足故。諸比丘，若今世沙門婆羅門有大神力、大威力者，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四神足故。

“何等為四？在此，諸比丘，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修習精進三摩地……心三摩地……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諸比丘，若過去世沙門婆羅門有大神力、大威力者，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此四神足故。諸比丘，若未來世沙門婆羅門有大神力、大威力者，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此四神足故。諸比丘，若今世沙門婆羅門有大神力、大威力者，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此四神足故。”第六。

7、沙門、婆羅門經（2）

“諸比丘，若過去世沙門婆羅門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或顯或隱；穿山越壁無有滯礙，如在虛空；地里浮沈，如在水中；水上行步，如在地上；結跏趺坐乘虛往來，猶如飛鳥；此日月如是大神力、如是大威力而能以手捫摸；運身自在乃至梵世。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四神足故。

“諸比丘，若未來世沙門婆羅門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或顯或隱；穿山越壁無有滯礙，如在虛空；地里浮沈，如在水中；水上行步，如在地上；結跏趺坐乘虛往來，猶如飛鳥；此日月如是大神力、如是大威力而能以手捫摸；運身自在乃至梵世。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四神足故。

“諸比丘，若今世沙門婆羅門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或顯或隱；穿山越壁無有滯礙，如在虛空；地里浮沈，如在水中；水上行步，如在地上；結跏趺坐乘虛往來，猶如飛鳥；此日月如是大神力、如是大威力而能以手捫摸；運身自在乃至梵世。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四神足故。

“何等為四？在此，諸比丘，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修習精進三摩地……心三摩地……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諸比丘，若過去世沙門婆羅門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運身自在乃至梵世。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此四神足故。諸比丘，若未來世沙門婆羅門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運身自在乃至梵世。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此四神足故。諸比丘，若今世沙門婆羅門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運身自在乃至梵世。彼一切皆由修習多修習此四神足故。”第七。

8、比丘經

“諸比丘，四神足修習多修習，比丘得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現法自勝知作證具足住。

“何等為四？在此，諸比丘，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修習精進三摩地……心三摩地……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諸比丘，此四神足修習多修習，比丘得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現法自勝知作證具足住。第八。

9、初說神境經

“諸比丘，我今當說神境、神足、神足修習、趣神足修習道跡。汝今諦聽。

“諸比丘，云何神境？在此，諸比丘，比丘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運身自在乃至梵世。諸比丘，是名神境。

“諸比丘，云何神足？諸比丘，有道有跡轉得神境者。諸比丘，是名神足。

“諸比丘，云何神足修習？在此，諸比丘，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修習精進三摩地……心三摩地……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諸比丘，是名神足修習。

“諸比丘，云何趣神足修習道跡？此八正道，谓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諸比丘，是名趣神足修習道跡。”第九。

10、分別經

“諸比丘，四神足修習多修習者得大果大利。諸比丘，云何四神足修習多修習者得大果大利耶？在此，諸比丘，比丘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欲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修習精進三摩地……心三摩地……觀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如是我之觀不應太沈、不應太策，不應內斂、不應外散。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上如下然、下如上然，    夜如晝然、晝如夜然。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諸比丘，云何欲太沈？欲懈怠俱行、懈怠相應，是名欲太沈。

“諸比丘，云何欲太策？欲掉舉俱行、掉舉相應，是名欲太策。

“諸比丘，云何欲內斂？欲昏眠俱行、惛眠相應，是名欲內斂。

“諸比丘，云何欲外散？欲隨五欲索[6] 外流、外散，是名欲外散。

“諸比丘，云何比丘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在此，諸比丘，比丘於前後想以慧善受持、善作意、善認記、善通達。諸比丘，比丘如是住前後想——後如前然、前如後然。

“諸比丘，云何比丘上如下然、下如上然住？在此，諸比丘，比丘觀察此身，由足下而上、髮端而下，以皮膚為邊際，充滿種種不淨：‘此身有髮、毛、爪、齒、皮、肉、筋、骨、髓、腎、心、肝、胞、脾、肺、腸、腸索、肚、糞、膽汁、痰、膿、血、汗、肪、淚、脂、唾、涕、涎、尿。’諸比丘，比丘如是上如下然、下如上然住。

“諸比丘，云何比丘夜如晝然、晝如夜然住？在此，諸比丘，比丘晝以何行相、性相、徵相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夜亦然；夜以何行相、性相、徵相修習欲三摩地勤行成就神足，晝亦然。諸比丘，比丘如是夜如晝然、晝如夜然住。

“諸比丘，云何比丘開心離覆修照俱心？在此，諸比丘，比丘善持光想、善住晝想。諸比丘，比丘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諸比丘，云何精進太沈？精進懈怠俱行、懈怠相應，是名精進太沈。

“諸比丘，云何精進太策？精進掉舉俱行、掉舉相應，是名精進太策。

“諸比丘，云何精進內斂？精進惛眠俱行、惛眠相應，是名精進內斂。

“諸比丘，云何精進外散？精進隨五欲索外流、外散，是名精進外散。

……

“諸比丘，云何比丘開心離覆修照俱心？在此，諸比丘，比丘善持光想、善住晝想。諸比丘，比丘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諸比丘，云何心太沈？心懈怠俱行、懈怠相應，是名心太沈。

“諸比丘，云何心太策？心掉舉俱行、掉舉相應，是名心太策。

“諸比丘，云何心內斂？心惛眠俱行、惛眠相應，是名心內斂。

“諸比丘，云何心外散？心隨五欲索外流、外散，是名心外散。

……

“諸比丘，比丘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諸比丘，云何觀太沈？觀懈怠俱行、懈怠相應，是名觀太沈。

“諸比丘，云何觀太策？觀掉舉俱行、掉舉相應，是名觀太策。

“諸比丘，云何觀內斂？觀惛眠俱行、惛眠相應，是名觀內斂。

“諸比丘，云何觀外散？觀隨五欲索外流、外散，是名觀外散。

……

“諸比丘，比丘如是開心離覆修照俱心。

“諸比丘，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者得大果大利。

“諸比丘，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領受神境種種非一：一變多、多變一……運身自在乃至梵世。諸比丘，四神足如是修習多修習，比丘得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現法自勝知作證具足住。”第十。

殿堂震動品第二

攝頌：

往昔、大果及欲，目揵連、優那跋；

沙門婆羅門二，比丘、當說、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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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 開心離覆修照俱心（巴vivaṭena cetasā apariyonaddhena sappabhāsaṃ cittaṃ bhāveti）：《法蘊足論》卷8（大·26·490b）云：“開心者，謂發起光明、照了、鮮淨俱行之心；離蓋者，謂遠離惛沈睡眠纏蓋、心用明了；修照俱心者，謂修習光明、照了、鮮淨俱行之心。”《解脫道論》卷5（大·32·424a）云：“問：云何光明一切入？何修、何相、何味、何處、何功德？云何取其相？答：心作光明相，此謂光明一切入。彼修心住不亂，此謂修。光明放意為相，不離光明想為味，作意無二為處。何功德者，與白功德等修光明一切入，處處見光明。云何取其相者，現取光明一切入，於光明取相，若作處、若自然處——舊坐禪人於自然處取相，彼於處處見相，或月光、或日光、或燈光、或珠光，從彼初常見，隨樂不樂即見彼分光明即起，不如新坐禪人；新坐禪人於作處取相，不能於非作處修光明一切入方便，彼坐禪人如是或作東西壁，坐令水滿鉢，安置日光所至處，從彼水光起曼陀羅，從曼陀羅光起著壁光，於此見光明相。”

[2] 宿住（巴pubbenivāsa，梵pūrvanivāsa / pubbenivāsa）：巴利本（Netti.6.103 cattārimāni sacchikātabbāni）注謂“諸前生所住蘊（巴purimāsu jātīsu nivutthakkhandhā）”，義同“宿命”。

[3] 種（巴vaṇṇa，梵varṇa）：膚色、人種。巴利本（It.99 Dhamma）注云：“如是種者，或白色、或褐色（巴Evaṃvaṇṇoti odāto vā sāmo vā）。”

[4] 有相有說（巴sākāraṃ sauddesaṃ，梵sākāraṃ soddeṣam）：《瑜伽論》卷49（大·30·570b）作“并相并說”，謂隨念宿住之時言說行所有行相及言說句所有標說。

[5] 認記（巴dhāreti，梵dhārayati）：亦作“證知”、“憶持”，認許、銘記。

[6] 索（巴、梵guṇa）：繩索，轉義“功德”、“妙”等。巴利本（M.13 Mahādukkhakkhandha）注云：“索謂縛義（巴bandhanaṭṭhena guṇ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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