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无痕
作者:水舞冰封 标签:生活感悟 | 阅读次数: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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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威
认识张威是在上小学的时候。 那时候我和他都属于那种不大活泼比较沉默成绩又不大好的人。也或许正是沉默使我们走到了一起吧! 当时在我们那个小班级里,流行着一帮一帮的在一起玩,自然不太爱说话的我是不大受他们欢迎的人,故而在班上成了两个孤立的个体,偶偶我们两个会受到其它小团体的攻击。就这样很自然地两个孤苦伶仃的人走到了一起。做了唯一的朋友,那种无话不说的朋友,更可能是唯一而成就了我们的无话不说。 每天上学的时候,他总会在我家附近来等我,然后一起上学。放学后一做作业,捉虾摸鱼,摘桑枣...仅此而已,我想我们更应该称之为伙伴,因为我们彼此只是需要的是一个陪自已玩,同自己说话的人,更何况在当时而言我们还未曾涉及“朋友”这个词。 就这样我们一起结束了我们的小学时代。步入了初中。 初中我和张威未能分进一个班,上学也不同路了。他重新过上了一个人的生活,每天孤身一人来回于家于学校之间,依旧是沉默少言。 不知是升学考试我意外考好了,还是其他人都突然变差了,我竟然一蹿成为了班上的前几名,成了老师和同学们心目中的所谓的“优等生”。自然老师更多在在意我了,同学们对我也都显得很热情,有的可能是要向我借作业抄,也有的是因为老师对我好。我也不再用沉默来武装自己了,上学放学并未因为少了张威而显得身单影只。这样我身边和我玩的人也多了,一个人独处的机会也就少了。碰到张威的机会也就更少了,就算有时候碰到,他也只是笑笑而已,像有话要说但又收了回去。偶偶他也会过来看看我,聊上几句,问最近过得怎么样,然后就会因为找不到话说而笑笑离开。或者是有人过来喊我他便默默地走开,每次都显得是那样的失落,看他那样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威来看我的次数也更少了,每次说的话也更少了,多半是我问,他答。一些很机械很套路的话。然后就会觉得无从说起了。这个时候他会很自觉地走开。脸上的表情也更显得呆滞了很多。 我依旧是同新认识的人说笑,玩乐,学习。自已竟早已变得活跃多了,忙多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把他忘了。 再见到张威时是在初二的一天中午,我吃完饭,在学校的操场上碰到他。意外地他用胳膊上绑着绷带。我意外的是这么久不见怎么突然会多出一条绷带,我便马上过去问他怎么回事,他仍和以前一样,支支唔唔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不大自然地笑了笑,露出他那不算太白的牙齿,但在他那肤色下也倒显得很亮眼。没想到那竟是我在学校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后来在学校再也没见到他。至他给我来信才知道他转学了,一个人跑到了另外一个很远的地方上学去了。在那里他是如何生活的我不得而知。是不是依旧孤身一人来回于家于学样之间呢?是否仍旧少言寡语呢? 后来他竟跑我家里来看我,但并没有告诉我他的情况,仍只问了问我的情况后,要我和他一起去合个影,说以后见面的机会少。那次以后,我并再没有他的消息了,他也再没有和我写信了,给他的电话他也没打过,我曾经按他给地址给他寄过信,但没得到他的回信。 有人说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也有人说他在家里帮忙干活,还有的说做了什么学徒,但说法都不一样。不知他可曾想过我这个朋友。 朋友,伙伴?你在哪?过得好吗? (二)胡进庭 进入初二,一向令人头疼的英语并未有多大改观。 而我并未因为升入初二而努力多少,成天总是领着一帮同学翻着花样玩,学习没有多大起色,但也不曾下落过,毕竟班里总有很多人在和我一起玩嘛!不过不同的是以前英语老师并不认为我英语怎样而过多地注视我,反倒是现在的老师S竟意外地一个紧地说我基础好又聪明,而对我抓得很紧,很重视。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们那个班上的同学英语实在都是是太差了,相对于他们而言,我的英语基础自然就显得很出色啦!至于聪明恐怕是相对于胡进庭而言的。 胡进庭是个留级生。因为家里穷曾辍学过一段时间,当时那点小年纪,在家里也干不了啥,后来便又返回了校园。所以他很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学习相当用功。总是早上第一个到教室,晚上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教室熄灯后,还会点上蜡烛学上一段时间。但成绩并未因为他的刻苦而显得出众。平时话很少。不知是否是出于自己是留级生的缘故,还是其天生本来是这样,在班上总是用沉默来面对一切。因为他刻苦而又老实,便成了老师们陪加赞扬的对象,教育不规矩学生的教材。但不过也只是短期的而已。因为他并不能给老师的赞扬一个满意的结局。差点就成了反面教材。老师们上课就很自然爱点回答问题。而他回答问题也只是简单几个字,很少是连整句整句的。以至老师觉得他不会表达而已,便多的是让他到黑板上去做题。 S老师便特喜欢让他上去写单词。而且喜欢让他和我一起去写,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是想用他来激励我。但每次很令S老师失望的是几乎每次他比我写得都差。以至有次S老师在教育我的时候说:你F如果能像胡进庭那样刻苦,那第一名不总是你的;你胡进庭要能像F那样也不至于样吧!也许正是这句不算夸奖的夸奖令成绩并非太差的胡变得更加的不自信,在班上也显得更学少语了;而成绩并非太出色的我变得更加的势无忌怛。玩起来更神气十足,同学们也显得很敬畏我,因为我玩,成绩比胡好,老师夸奖,更加上这句话,似乎是因为我不努力,要是我努力这第一名震中外就非我莫属似的,在同学们眼里因为那句话,那第一名似乎迟早是我的,所以他们喜欢看我玩,愿意跟着我玩,只有这样不管是成绩好的还是成绩差的都会觉得很踏实。 接着我们俩就会因为单词没写好的缘故一起被罚到操场上去跑步。就这样两个不同的人走到了一起。很快我成了他在班上唯一的朋友,唯一一个能同他说话的人。 胡进庭书法不错,这是我们除学习外聊天的唯一话题。因为我也曾一度因为字写得是那么回事常被老师喊去帮忙写些东西。多半是抄写文件。久而久之便写一手很成熟的字,同学都说像老师的字。而他则是没事就拿一本庞中华的字贴在那里练。当时班上都喜欢把自己喜欢的歌用个小本子给抄起来,然后在班上进行传阅。我便是其中一个。我就常让胡帮我抄歌。这样班里的同学又知道了:胡进庭字写一手好字。 就这样,我们熟了。我成了他在班上唯一的朋友,唯一可以说话的人。 后来我还请他到我家里去过几次。那都是爸妈不在家时,我会喊他到我家里去和我一起睡,主要是作作伴。尽管每次我总是尽力表现得很随便,但他仍现得很拘束,什么事都很小心似的。后来他也邀请我到他家去过一次。 他家在一个离家很远的一个村子。家里很穷,虽说哥哥早早地外去打工去了,弟弟也很早便辍学在外打工,但家境并没有多大的起色。他几乎随时都面临着辍学的危机。放假回家拿钱总是很困难,多半是从家政带米的。据说他辍学便是因为一次回家拿不到钱而不得已而辍学的。 相互蹿过几次门后我们关系也相应地更亲密了。尽管如此我们之间的说题也并未因此增加,他仍和以前一样的拘束,说起话还是那样,似乎是怕说多了会犯什么错似的。而我的身边的朋友依旧很多,依旧是和一帮子人玩在一起,偶偶问问他的情况,和他一起谈谈书法,有时班上的人和他闹矛盾的时候我也会帮忙他处理处理。 令S老师失望也叫班上的同学们安心的是我一直也没有像胡那样努力过,胡也没有像我那样过。最后结果很简单,那年的中考我和胡都未能考上高中。我的分数依旧比胡要好一点。不同的是最后他结束了他的学业,而我则是在爸爸交了点钱后继续上了高中。 以后的四年我们间仍保持着联系。我不时能收到他的信,或接到他的电话。我想我应该是他唯一一个继续保持联系的同学吧! 去年平均增长他从他打工了四年的广东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看我。四年不见,他并末你我想像中那样的打工仔们那样,在大城市生活几年回来后显得很不可一视。而是依旧和以前那样话不是太多,我不知他是想在我眼中保留一个一致的影子还呢还是本来是这样。 他只是讲了讲他打工的一些事,然后是我约他讲了很多我高中的事,最后他又问了我一些关于他想做点小买卖的想法之类的,但谈着谈着他又觉得没得话说了。只是一个劲地说我长高了好多,也更会说了。 那次之后我就再没他的消息了,尽管他走是我还一个劲地让他再来玩之类的。 后来就听说他在我们市里做起了什么小买卖,也有说他又去了广东,还有的说他在家里干活...我还凭着记忆试图去找到他家,见到的却只是一道断壁残墙。 (三)阿龙 刚进入高中时,我仍是一那样一个十分乖巧的孩子,规规矩矩地上课,规规矩矩地听。 由初中升入高中,本来我不是学校的正取生,所以我的成绩在班上不再像以前那样显得很突出了,老师便也自然没有像前那样欣赏我了,身边便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有一群群的孩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玩了。一下子时从镇里进入市里的高中,才发现自己和城里孩子间有那么大的差距。他们一个个穿着很昂贵奇怪的衣服,嘴里唱着我以前没听过的节奏很快的歌曲。后来才知道那叫个性。但学习起来又显得是那般的聪明,玩起来是那样的疯,但学起来又是那般的刻苦。相比之下,在他们眼里我是显得那样的老土,我没有像他们那样别致的衣服,也不会他们那些翻着花样的玩法,更不懂他们嘴里唱得复杂的歌曲。 这样,我便很自然地和班里那些来自各个镇的精英们一样,认真地学习起来,和他们一起早起,一起背书。也不再像初中那样子,活活路跃,在班上的说也话很,似乎有点唯唯诺诺的样子。终于我在老师和同学们眼里,也是那样一个努力刻苦认真学习的孩子了,也终于像S老师说的那样了,但现在,那第一名,并没像S老师以前说的那样非我莫属。这个班毕竟不同于以前我们那个班,同学们一个个也不都像胡进庭那样。 很自然的,我的成绩并没有很大的起色,反倒是平时表现出的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使我意外地获得了个“示范学生”的称号。那时,生活是那般机械性地重复着,也没有太多人和我说话,或是交朋友,所以后来我习惯了沉默。尽管如此,但整个人就是觉得很压抑,整个透着一股“憋”的感觉。作为一个从乡里来的孩子,我不知道我这个土里土气的学习刻苦成绩又不好的孩子在城里的孩子眼中与笨又有多大差别。 高二文理分班,我如愿地进了文科班。在我看来,那些公式理论我不会用,想一下子把它搞懂还是有一点难度的,但要是是些条条框框要我背,我想我还是可以搞得下来的。 不知是我的文科的确不错,还是我努力学习而使成绩提高了,我竟一下成了班里的尖子生。后来才知道不是前者也非后者。原来这文科班,除了少数文科确实很好的几个学生外,其余都有是些成绩差得不行,成天打架闹事的混混,他们家里有钱不愁以后没得学上在教室的时间便是睡觉和聊天。他们认为文科班要轻松一点而进的文科班,有的人竟不知有多少本课本,哪门功课又新发了什么资料什么的也不知道,所以学校后来干脆就把他们那份发给了补习生。很自然,我那以前不太差的成绩,和他们比起来就自然地成了“尖子生”。 尽管于此,老师还是很珍惜我这样少有的几个搞学习的学生的,对我的观注很自然地多了。 由于要借我的作业抄的缘故,和我说话和我交往的同学也多了打那以后我又成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宠儿”了。 阿龙便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他便是那种不怎么学习,且很讲哥们义气的人。他抽烟、喝酒还打架,几乎是违纪违规的没他不干的,在校内校外认识很多人的人。老师同学认识他的更多,尽管于此,我在这之前也只是听说这个人,但还不能把谁是谁连在一起。他曾经还因酒后闹事差点被开除,因为他表哥在学校当政教处主任而幸免。因而在学校没多少人敢惹他。这些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时刚分班,位子便是乱坐的。他那时便坐在我前面,那时有很多人主动跟他打招呼。他谈话说笑倒也热情,风趣。他和他的几个哥们老坐在一起后来他的另一个兄弟小J也换到了我旁边,我当时也知道他们都是些不搞学习的人或者说是混混吧!也并末想和他们深交,仅当认识而已,反正认识也不是没好处。 后来,一次阿龙租书没钱向我借了10元钱财,那时起我们才算是成了朋友。因为他们一般是不会向不太熟的人借钱的。 他们每天下课休息的时候都会在上厕所的时候躲在厕所里抽烟。他们都是三五一群的在一起,一般没多少人敢多看两眼的。只有我每次碰到都会和他们打个招呼。其实这本来很平常,可后来次数多了,在学校里面,慢慢地,同学们也好,以前认识多的人也好对我都比以前好了许多,后来才知道因为他们知道我认识阿龙和他们一帮人。 再后来,阿龙竟由校外搬到了我们寝室。 他的那一帮兄弟也便成了我们寝室的常客。但不过他们只是在阿龙那里抽抽烟便走。其余时候阿龙便会去找他的兄弟们玩。在寝室里他就认识我一个人,因为当时只有我们这些从乡下来的些孩子才住寝室,故而都是班上成绩比较好的些孩子。这样阿龙自然不认识,不知他和我真的是因为合得寸进尺来还是他没人说话而使我们走近,这个我们谁也不清楚。 就这样,渐渐地,在寝室里经常给我提起他以前的生活。与我相比,他的生活要复杂得多,阅历自然要广得多。正是在这段期间我才对他有了了解。他家是个在我们那个地方来说是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族,他爸有兄弟十个,他妈也是姊妹十个,而且都是那种有点小来头的人,自然他的表哥,表姐的特多,这也使他接触了各个层次的人。而他爸又是一个特别精明的人,曾一度使家里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在家族而言是首屈原一指的,但后来却一度没落下来了。而他家妈妈则是一名教师,这使他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这也是成就了他与其他人不同的一种文化气息。 然而这些家事是很少被提及的,只有在他喝洒了之后或他逛课被正好来学校找他的爸或妈碰到时才会提及一下。更多的是谈他以前如何打架又如何差点被开除,讲他的兄弟,讲他的敌人,讲他的初恋...就这样,我们的交往更密切了,听了很多关于他的故事后我不知是被他丰富的生活经历阳镇所吸引了还是被他的”真诚“给感动了,我跟他走得更近了。先是他在平安夜的时候带我一起去过平安夜,教我打桌球、上网,后来直至形影不离的那种“朋友”。他最令我诚服的是他很豪爽,大慨,只要他喊我出去玩,肯定不会让我出一分钱,而且不光是我,他的任何兄弟都是那样,这可能是他的那些兄弟都信任他的原因吧。 就这样,我开始和阿龙一起频繁地去上通宵,我们上通宵一般都是下晚自习便出去,先打一会桌球,然后吃点宵夜,喝点酒,再去上通宵网。这就是他的生活,我和他一起的上通宵的生活。渐渐地,我学会了他一整套的生活方式,逛课,吸烟,喝酒,上通宵。也认识了他学校的所有兄弟,或者说他的兄弟都认识了我,因为我们成天就在一起,仅凭这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很给我面子,平时遇到分根烟,吃个饭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就是在我认识了学校那帮都不敢惹的人时,在学校任何一个小角落都看得到要么我们在一起要么打招呼的时候,我初中一直到高中的一个十分要好的兄弟王浩,被打了。王浩以前是我们那一届,由于那年中考的没考好,他便留级复读了一年,所以就比我低一年级,平时虽说在一个学校,但碰面啦接触的机会毕竟少,但关于我在学校的一些情况不定期是清楚的。这次却专门跑到我宿舍去找我,还带了一包烟,说是在学校看电影时被他们年级的二个小子给打了。我让他留下了那两个小子的名字,我说我去帮你查一查。 当然,我肯定是只会去找大龙,大龙听后,也没啥大惊小怪的,很镇定,然后问我我和王浩的关系。点了点头,便找了两个人直冲去那两个小子的教室,但几次那两个小子都不在。 再后来,这事一传开,说是那两个小子也搞过小J的兄弟。他们是正好要找那两个小子的人的。那小J听后很是关心此事,说让我买两包烟,帮我喊五十个人,在学校外边那里,什么时候,怎样怎样。我想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闹得太大,再说我虽和他们待了好长时间,对于他们做事手段也有所耳闻,但这关于打架的事我还未曾涉足过,这次一想这么小的事,要搞这么大,心里难免有点害怕。 而大龙听说小J插手这事后,跟我谈了以前小丁的作风,又听说要我买烟时,就特别火,对我说这事我一人给你办,你再不要跟任何人说。从这里不难看出,尽管他们那一帮兄弟,在一起总是称兄道弟的,但其实一个个别做事都还蛮耍手段的。尽管我知道那们那帮兄弟是些什么时候样的人,而且很多也都是因为大龙的缘故给我面子的,但真把这事实摆在我面前,说这帮家伙如何如何利用我,难免有些难过的。但看样子叶大龙却是真正地在待我。尽管最后那件事,我们仍未能办成,至于是大龙故意的还是原本他就一直都在骗我。先是我们一起去找他常向我提起的在哪一带很有名的颇有交情的兄弟时没找到人,而让我走了没多久后,他却说在街上碰到,说他们正好过来。他定的时间,而后来又听说时间晚了可能迟了,去了说不定找不到人还得派他们一顿酒喝!就把他们给拦了回去。这样就只好放弃了。我不知这些是巧合还是大龙他一手安排的的。反正他的那帮社会朋友,我是一个都没碰到。而他说话的言辞又是那般的肯定。 其实事情到这个时候办不办已经不太重要了,我要的并非是他帮我打那两个小子怎么怎么,我要的是他是怎么待我。我相信他了,因为他是把我的事当他的事在办。尽管我还有很多的迷惑。 那之后,我们做了最好的兄弟。只要他有烟抽,不会少了我的那一份,我有饭吃,不会让他饿着。我们吃饭在一起,喝酒在一起。我也早已习惯了他的生活,打桌球,宵夜,喝酒,上通宵网。至于学习,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开始我当小组长,我还找时间补补功课,做做作业,可后来就干脆睡在课桌上。老师也不过问我的踪迹,对我的态度还算不错,每次批假还算爽快。不知是因为我学习还过得去,还是这种现象在我们那个班早已是习以为常,再或许是因为我和大龙在一起。同学,也没有对我谁说过我过什么。尽管每次回教室我的脸总是红成个猪肝色,带着一身酒味回来.寝室里到处都是我们扔的烟头,晚上也不时会有他们不认识的人过来借宿,我们总是一聊到很晚才睡。后来寝室里的几个同学或者搬到其它宿舍或者搬到外面去住了。我们那个寝室也最终长期无人打扫卫生,被校长在校大会上通报而被学校查封。 后来,我信便搬进了以前高一几个同学们的那个寝室。而大龙也因学样的对他在校的情况向家长作了反映,而使他妈跑到学校附近租了房子过来照顾他,或者说是盯着他吧。 进入高三,学校又对我们进行了分班。 我被分进了重点班下面的平行班,不知这是意外还是意料之中的。至少文科对我而言曾经还有过那么一点的基础,还不至于这样。后来才知道,是自己玩过了头,期末联考,政治试卷居然没署名,要知道政治可是我的强项。现在才知道我是自己把自己给玩丢了。虽说这平行班,听起来并非最差的,但要知道在我们那个市我们那个学校,平行班基本上就意味着与大学绝缘了。在我们学校,重点班是有望上本科线的,而平行班则是只可能上专科线的,至于差班,要么转成特长生,要么就只有上高职了。我们的班主任说安慰我说我是被误分入平行班的,在班上对我简直是像对大熊猫似的。 而大龙则理所当然地进了差班,我们就这样分开了。见面的机会也少了。这也让我一个人变得冷静了很多。进入平行班后,自己认真地思考了很多,这一年来的得与失,喜与悲。乱七八糟的日子也该作个了解了。 我把以前染上的那些坏毛病也都不得改了,重新拾起了久违多时的课本。 而他依旧与以前一样,抽烟,喝酒。只是旷课旷比以前少了,也很少上通宵了,这与他妈的照顾是分不开的。当然少了我,他身边又出现了新的“兄弟“,和他一起分烟抽的兄弟。间或他会和他的新”兄弟“一起过来找找我聊上几句。但最多的还是过来找我混点饭吃,搞点烟抽,有时我甚至在怀疑,他是不是只有在没钱的时候才会想起我,因为每次他总能从我这里拿到买烟或吃饭的钱。 那年高考后,我去了一所补习学校复读,补我当初没好好学没学好的课程。而他并没有像他跟我提起的那样他爸会把他弄进什么什么名校,而是进了一所不知名的三流学校跟我的联系也几乎断了,至于他过得怎么样,只是后来听说他在大学还是那番习气,又交了不少的兄弟,认识了不少社会上的朋友,在老师、学生中又有了很大的名气... 后来,他不知怎样找到了我那个学校,和他的又新认识的,两个混混模样所谓的兄弟到我学校去看我,说如何如何的想我,说了很多关于他在学校怎样怎样,以前的兄弟怎样怎样不够意思,自己如何差点被开除又怎样因为和一个主任的关系而幸免,还说要我考完后去他那玩,还给了我他的电话及地址。问了我以后可能上那个学校,可能的话要我去他那个城市。对此我只是笑了笑作罢。 最后走的时候问我能不能给他弄到返校的车费。我苦笑说到自己已经没有住校了。也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再后来,我则上了一所远离家乡的一个普通本科院校。 就这样我们终又失去了联系。 ...... 秋天到了,叶子都开始飘零了。或许它曾是一片梧桐叶也可能是银杏叶也可能...但落了之后便不留痕迹了。 或许,只有树儿会保留丁点回忆罢了。然而,对于叶子却什么也没有。 叶落无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