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白夜絮语录 章五 白夜之宴(上)

作者：fatina 标签：TH 冬至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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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五 白夜之宴

　　明明是晚上，四处漆黑，月亮也不明亮，但是走在这样的夜色里，完全不觉得黑暗，反而有明亮如白昼的感觉，这样的白夜，行路请小心，如果心不在焉，黄泉道上的过客会把人带去做伴的。（插花：对于白夜一词的解释，具体可以看文后分割线的内容）


　　进入11月以后，天气就冷了下来。秀人越来越懒得动，食量倒是渐渐大了起来，好象准备冬眠的熊。哲也拥抱秀人的时候觉得他一点点地厚了起来。虽然抱起来要比以前更舒服了，但是还是在嘿咻时看到秀人微微突起的小肚子上那个新增的层次皱起了眉头。
　　“秀人，你要减肥了。”
　　哲也是个完美主义者，这点秀人很清楚。于是他没吭气，依照哲也说的每天早晚做100个仰卧起坐，半个月下来居然隐约出现了小腹肌。秀人看着镜子笑得很得意：这样下去离反攻的日子不远了。
　　再说是哲也叫我健身的，到时候他就没话说了。这样想着，秀人笑得几乎有点扭曲了，好容易才把脸变了回来。
　　所以说，任性惯了人如果肯听话，那么就是有重大原因了，秀人就是活标本。
　　哲也还在为秀人居然这么听自己的话而感动着。
　　冷寂的冬天就这么接近了，这时候学校里爆出一条新闻。
　　“订婚？！”
　　“恩！”
　　被朋友们包围着，肖惠笑得很幸福，一边的幸宏倒是有些害羞的样子。俩人经过上次的事情以后就感情急速升温，但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快。
　　“等两年以后我毕业了就结婚。”
　　真好啊……
　　“你羡慕？”哲也把刚买好的奶茶在秀人脸上碰了一下才放到他手里。
　　羡慕？秀人不解。
　　“我啊……没办法那样给你名分呢……对不起啊……”抱歉的微笑。
　　切，怎么就是你给我啊？谁给谁还说不准呢！总有一天要变成我给你！
　　“冬至那天，就是12月22号来我家吧，我们在那天晚上会办个小小的宴会表示订婚。”幸宏说。
　　冬至？晚上？秀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对不起啊，那天我家要招待客人，我必须帮忙和出席，去不了了。”顿了顿，秀人很是正式地说，“非要在冬至那天举行的话，最好改到中午。”
　　恩？！肖惠和幸宏对望了一下。觉得还是听听秀人的意见比较好。
　　“那天会是今年的白夜。晚上的时候，黄泉道会有路通向人间，本来是为了方便已经成魔升仙的灵魂回家探亲才准备的，但是有时候会有冤魂混进来把人带走。所以，最好改在白天。”
　　俩人使劲点头。
　　白夜啊……今年的会不会比较有趣了？秀人偷偷瞄了哲也。不，还是不要让他来了。他毕竟不是我们家的人，和白夜之宴没有关系。
　　“秀人，走吧，快上课了。”
　　“哦。”
　　“哇啊！”哲也仿佛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只天牛，被自己踩烂了。
　　不是吧?这种天气还有天牛？哲也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堆东西，终究觉得太恶心，推着秀人跑开了。

　　转眼就到冬至了，天气已经冷得紧了。秀人特意请了一天假，回去帮忙。
　　“秀人，你去仓库把那套东西拿出来吧。” 毓秀忙着在厨房调酒，有股特殊的香气。雅正在院子里布置餐桌，外公则在餐桌周围就地画符，制造出只有今晚的客人才能够看到的道路。
　　秀人家今晚要招待的客人不是人，是些从上古时代就曾经守护过苏家的式神仙座和法力强大的妖怪。直到150年前，秀人祖先还有与神界最终大boss伏羲女娲通灵的能力，甚至在曾外祖母的时候，还有操作式神和妖怪的能力，但往后就没有了。而且随着血缘的淡薄，能操纵的妖怪等级也越来越低。今晚的客人早就不受苏家的控制了。之所以要招待它们，一方面是为了感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长期以来有了他们的帮忙，苏家才能走到现在，必须请他们继续保佑苏家才可以。而他们之所以会来，会继续帮助苏家，全因与苏家祖先签定的契约。在契约期满以前，它们是不会放置苏家不管的。神魔比人类要好的地方也就这里——守信用。宴会只有神怪和继承了苏家能力的人参加，旁人是禁止进入的。
　　但是秀人还是有了没落贵族一般的无奈感。祖先们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秀人暗想，其实白夜之宴以前就一直都有，但是祖先的目的是为了犒劳妖怪，而不是有所请求，那时候的祖先比现在有能力多了。
　　抱怨归抱怨，但是如果不招待他们，很难保证他们不会给苏家带来灾难。好在一两年才有一次。
　　秀人从仓库拿出三个大盒子，打开，依次是茶具酒具和餐具。在阳光下，即使是有血缘的秀人，也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几乎透明的模糊影子，普通人更是看不到了，只能有触感。这些东西，只有在白夜的时候才会显现出它们的样子。
　　依照顺序把这些一一在客厅和餐桌上摆放好，秀人长长舒了口气。宴会上所有的必需品都只能由家人触碰，弄得好象古代的祭祀。
　　哲也现在在干什么呢？秀人帮忙倒茶斟酒的时候，就想到了哲也。
　　我们的阳光美青年正躺在自家客厅的大沙发上看电视，无聊得很。秀人说今天家里有客人不能去他家，弄得他郁闷无比。薯片袋子随便散了一地，电视里的男女主角唧唧歪歪，哲也看得觉得牙都酸了。
　　干脆关了电视发呆，回想以前的这个时候的快乐时光。
　　说起来……秀人最近是不是壮了？哲也忽然想到上次来的时候，几乎可以看到秀人的肱二头肌了。怎么回事？哲也皱眉头。难道…… ……闪过的念头让他心里紧了一下，呼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可不行！哲也立即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6点以后，天黑了。秀人坐在前庭，感觉到周围亮如白昼。到了8点左右，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来了！
　　大门口忽然闪现出了几个人影，他们是直接从黄泉道上走到外公铺好的路上来的。打头的是一个美艳无比的华衣夫人，后面的是几个一起谈笑风生的好象五胞胎的男女小孩子，再后面的是个俊美的青年，拉着一位老者，老者身后还有四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一共12个，没错。
　　这12个人（暂且称呼为人）一进门就看到了秀人，立即上来吃豆腐。
　　“啊呀~秀人~两年没见，更漂亮了啊~~~~~~~~”美夫人打头捏秀人的脸。
　　“谢谢您的夸奖，碧绫夫人。”秀人皮笑肉不笑。
　　“秀人……”俊美的青年抿起嘴轻轻抚摩秀人的面颊，秀人微微脸红，还是低头行了礼：“神威大人……”
　　神威大人无奈地微笑：“什么时候你可以承认我是你夫君？”
　　没可能了。秀人心中默念，您被我祖先骗惨了啊……
　　其他几个也调笑着称赞秀人顺带摸来摸去。
　　五胞胎的一个在秀人身上仔细闻了闻，立即警觉起来：“秀人哥哥，你是不是已经…… ……”
　　秀人用沉默表示默认。
　　“呀！怎么这样？我还想嫁给秀人哥哥呢~”看起来最小的五胞胎很不满，把舌头伸到地上说，“像秀人哥哥这样的人，在初夜的时候吃了是最好的了，细皮嫩肉，血也干净。”
　　我的祖先真是不会为后人着想啊，尽揽些会吃人的东西回家。秀人叹气。却看到了神威大人骤然变得阴沉的脸，猛然心惊。
　　这时毓秀出来打招呼。
　　“各位，欢迎光临。茶已经准备好了。请进客厅来吧。”
　　众人终于放过秀人，在狭窄的鬼道上排成一直线，进了客厅。
　　咦？！秀人猛然回头，是什么？是什么？
　　谁？是谁？…… ……
　　不一样的感觉，有什么伪装成客人混进来了？
　　秀人瞪大眼睛，但是根本看不出。直到客人们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门口，他才无助地看向毓秀。毓秀也意识到了。她望着秀人，轻轻叹气说：
　　“秀人，最好……是把哲也叫过来……”


　　哲也到的时候，白夜宴会刚刚开始。客人们在院子里坐定，正在品酒。这时哲也就直接过来了。
热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客人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碧绫夫人首先皱起了眉：“怎么回事？居然让外人进来？”
　　哲也也是一头雾水：这些穿着打扮这么奇怪的人就是客人？cosplay吗？
　　五胞胎的老大倒是不介意，丁零当啷地响着一身的铃铛跑到哲也跟前，使劲闻嗅：“恩~~~~~~~~~~~这个哥哥味道好好~~~~~~~~~~~~~圣西喜欢~~~~~~~~~~~~~~~~”
　　“啊，哥哥你好坏！我们也要！”4个弟弟妹妹跑过来闻啊闻，哲也忽然感到有点头晕站不稳。
　　糟了！他们吸的是哲也的精气！秀人不顾这五胞胎会生气，立即把哲也拉过来坐到自己身边。
　　那边的神威大人发话了：“能让圣灵五子觉得味道好，一定不简单。小伙子，你什么来头？”
　　来头？“秀人老公！”
　　…… …… …… …… ……
　　秀人死命把哲也拖离了餐桌。
　　看着这样离开的二人，毓秀无奈地笑了笑，解释说：“是生守。”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来干什么？”哲也摸着被秀人几乎拧肿的耳朵，“让你们家的守护神也见见未来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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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秀人你别扯，要给扯掉了！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秀人红着脸气哼哼地看着他。
　　“会发生什么事情吗？”被拧怕了的人终于正经起来了。
　　“也许……”秀人面向月光，“也许不应该叫你来的…… ……”
　　“傻瓜…… ……”哲也微笑着去拉秀人的手。
　　当俩人像新媳妇进门的样子重返酒席以后，那边已经由雅正和毓秀简单说明了原委，酒席上恢复了热闹的气氛，碧绫夫人甚至调笑起哲也来。
　　“恩~~~~~~~~真可爱~~~~~真想拿回去当我的宠物~~~~~~~~~~”
　　“喂喂，人家可是苏家女婿，别打人家主意。”
　　“凤涟你好意思说我吗？看你口水流地！”
　　“啊~~~~~好想吃了他哦~~~~~~~~~”
　　“别把你舌头伸到我身上！”
　　这么七最八舌地议论着，哲也觉得自己要被大卸八块了，看看秀人倒是神定气闲的样子，往哲也的碗里夹菜。
　　餐具非常地漂亮，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颜色，比山黛更绿，比天空更蓝，比夜晚更黑。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东西的……”哲也禁不住赞叹，拿起碗碟把玩不已。
　　看到他的动作，在座的人都吃了大惊。这些东西如果被外人触碰到，立即会化为烟气消失，然而现在却在毫无血缘的哲也手中完好无损，实在令人惊叹。
　　“看来……他真的是秀人的生守啊……” 碧绫夫人轻笑，话里有话地看着神威大人说，“……神威大人的任务也要到极限了…… ……”
　　屋子里是尴尬的沉默，哲也不明所以，用眼神向秀人询问，但见秀人对自己笑得见牙不见眼，于是对自己说：绝，对，有，问，题！
　　凤涟找了个话题把这尴尬的气氛挑开，于是一干人等又嘈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