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 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作者：司思 标签：hyde TETSU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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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温暖祥和，春天花儿乱放的情况下发这样的文实在很不合时宜阿><~~~~~但是已经写了还是贴出来吧。

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by angelo

海在第一次望向特眼睛的时候就在想，他不会喜欢我吧？但是这个想法在一瞬间之后就消失了。因为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就那么出现在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海的脑子里实在奇怪又可笑。

这个想法第二次出现的时候在海的脑子里停留了半分钟，半分钟后海否决掉了所有关于这个想法的后续可能。

“不不，他不是我的type……”那个时候海还是一个固执的理想主义者，并且完全没有发现包裹在自己完美外表内的深深自卑。“我将爱上的人……啊～该怎么说？唉，描绘不出来……但是我知道不是那样的……哈！不可能的！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海闭上眼睛又睁开，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于是镇定的背起吉他走过狭窄黑暗的过道。

外面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这是他的舞台，站在这样的地方之后海觉得大脑实在很容易短路，怎样才能够帅？怎样才能不出错的表达自己？这样心动过速的活动和无法言表的安心感形了一种奇妙的平衡，让海像吸毒一样的爱上了这个位置。

只是台下那双眼睛实在过于显眼。

“Come on~ 快来找我快来找我，让我干脆的把你拒掉……”

特很快找到了海的联系方式，当然没有提海脑子里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海还是在他说完一起组乐队的话后一口回绝了。有一点小得意有一点小失意，还有一点不爽。

“再来找我吧再来找我吧……”这么想着海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变态。“其实我一点不喜欢他，他不符合我的美学世界……”海在心里默念。

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而且很少节制自己的欲望，所以他顺利满足了海的小小虚荣心。如果那时特了解自己的真实想法，也许不会和海走得那么近，而且一度让海成为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或许也是唯一的一个。

当然这世上不存在什么如果，所以海与特之间也不存在什么后悔。后悔和惋惜的只有他们身边的人。你这么爱他为什么不在最后看着他的眼睛？你这么怕弄丢他为什么要丢掉一次又一次？连旁观的人都快要失掉信心。

在海跟特最要好的时候特捏着海的脸蛋说，“你这个没有存在感的人……”然后海拖着特的手一路向下向下，一直到特捏着海的屁股，海就突然受刺激一般伸长脖子去够特薄薄的嘴唇。两个人在浴室门口接吻，忘情的，忘了关水龙头。

海于是想起没关的水，慌忙去关。然后海关上浴室们洗澡，忘记去看特最后的眼神，很多年后海也没能用想象补完那是怎样的眼神。

两人就只做到那一步为止，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再深入下去。

海洗完澡爬上床，睡在一边的特就翻过身来抱住海，轻轻的说，“不许离开我。”海笑了，也轻轻的说，“这话真俗。”许久之后海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轻笑了一声，特听到以后安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海觉得特说得一点没错自己是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人，一定要得到别人的赞美和肯定才能自我肯定，一定要在别人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才觉得自己没有迷路。让海觉得有一点恐慌的是那个“别人”渐渐变成了特一个人。看到特露出控制一切的笑容海觉得非常不爽。排斥、迷恋、厌恶、不可自拔……再来一遍，排斥、迷恋、厌恶、不可自拔……一直到特抓着海的衣领把海逼到墙角：“你就这么讨厌我啊？你对每个人都很好除了对我！你觉得我有多少朋友？啊？我把什么都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来挖苦我？你为什么不去死？或者你干脆一刀把我捅死，这样你那些龌龊思想也不会再见天日……”

海看着特的眼睛觉得他受伤了，于是心软下来，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觉得我跟你……唉，你觉得我跟肯是跟你一样的么？你觉得我跟萨是跟你一样的么？我……”海说不下去了，不过海觉得特肯定知道他要说什么，虽然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但是特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特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海都有一点害怕了。但是特终于抬起头，刚要张嘴门外传来萨的叫声：“海，海，快一点啦！”于是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拍了一下海的肩示意海快点出去。

其实那时候萨已经走进他们的生活了。海推开门，看到萨好像一脸了然的笑着揉了一下他的头，然后就搂着他的肩走了。于是海也很白痴的笑起来，觉得，“这就是我要找的人吧”，跟他在一起的话可以忘记门后房间角落阴影中的那个人。

很快海跟萨住在了一起，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但是这两个人之间也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一切跟特都没有关系，海这样对自己说，“是的是的我耍了一下小心眼，但是我没有错……”

但是海还是忍不住在某一天晚上躲在萨的卧室里给特打电话：“萨啊～真是一个很棒的人……”电话那边说：“哦哦，是吗？海啊，我一直好想抱抱你……”两人如此如此这般不着边际的聊了一会儿。

电话挂掉以后海偷偷瞟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一点了，萨是不可能回来了。海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素描本开始刷刷的写歌词。写了两句素描本被“咚”的一声丢到墙上，海拉开衣柜门，找到一件看起来最帅的外套，穿上，出门了。

特开门的时候睡衣是歪的，一边的头发高高立起一边被压扁在耳朵上，眼睛是睁开的但焦距还不是太清晰。

海说：“我爱你！”特愣了半天才想起张大嘴。真可怜，他显然以为还在做梦，就像刚才的那通电话一样。特只好结结巴巴的问：“你说什么？”

“我爱你。”海又说了一遍。

“海你在开玩笑吧……”特还没完全醒过来。

海上前一步把特推进屋里，“我是在开玩笑呢。”海轻声说。然后海后退一步迅速关上门。在关门的一瞬间特清醒过来，清醒的后果就是那只下意识挡在门上的手被夹了一道深深的淤青。

特有点恼火的把海拖进屋里，一直拖到卧室把海甩到床上。海还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特夹伤的那只手上，头撞到床板后开始觉得害怕，但不知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心理，海没有怎么反抗也没有逃跑。看到特露出笑容海觉得更害怕了，但不知怎么的海还是没有反抗什么也没有逃跑。

第二天清晨特还睡着的时候海终于逃走了。在回家的路上海觉得什么地方受伤了，当然生理上的是有的，可是海觉得难过的是自己从来没把自己当女人来的……“那个家伙才像女人……我打架绝对也打得过他的……”

海回到房间，发现萨竟然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肯定睡得不安稳，因为海意回来萨就醒了。海倒在床上的时候萨把海揽过来抱在自己怀里，暖意隔着衣服一点一点渗透进海被晨露浸得冰凉的皮肤。

“海啊～我一直好想抱抱你……”海记得昨天晚上有人在电话里温柔的对他这么说的，但是最终……

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萨啊萨，我是多么爱你。”海在心里默默的说。

之后海从萨那里得到一只戒指，就是那只著名的五芒星。关于这只戒指的意义后来有许多的传说，多到最后海自己也记不清那戒指负载的沉重感情是别人说的，还是真的沉淀在自己心里的。其实海在戴上戒指的那天没想过要戴一辈子来着，它的意义变得突然重大起来也许是萨走的那一天……不不，大概更早一点，第一次差点丢掉的那次。那时海已经戴了它很久了，比海喜欢的任何一件饰物都要久。太久了就会常常忘记它的存在，只是偶尔心中一惊“啊它还在那儿么？”，再一看手才能确认还在，于是想着还是不要摘下来了就这么一直带着吧。

像有预感一般，那天海确认戒指在不在手上三次之多，但还是在清晨从工作室回家的时候发现它不见了。“它不会丢的……”海默默的安慰自己，“我并没有去太多的地方也没有接触太多的人。”然而实际上那戒指就是很奇怪的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想来想去没有结果的海想去问问特，远远看到特身影的一瞬间，海莫明其妙的一阵心痛，打消了那个念头。

倒是特瞟到海精神有些恍惚的样子很大方的走过来捏捏海的脸说：“怎么了？”

“没事。”海眨眨眼睛说，“最近……吃得消么？休息一下吧？”

特看着海的眼睛有一秒钟，然后用有点夸张的语气笑着说：“我没问题哦。”然后有点暧昧的贴近海耳边说：“海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呀，我是万能的leader……”

看着特自信满满的背影海轻轻叹了一口气，“不是他吧……”海有一点小庆幸：“要是刚才我问出来了会怎样？会吵架么？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吵架了……”

其实海还一直很奇怪那次之后两人的关系怎么没有恶化下去。特神奇的变得十分自信的样子，见面的时候宠着海好像刚组团时候一样，甚至对海跟萨越来越深入的关系也好像没有看见一般。“他想通了什么吧……”日子这样一直过下来，海也觉就这样也许很幸福了。

第二天清晨回家看到日历海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然后海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最近实在太累了，一定要好好睡一觉，不然明天的live要搞砸。1996年4月3日，kiss me deadly/heavenly '96，Tour初日。

海没有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发现那个愚人节玩笑的真相。1996年4月10日晚上海与特还笑着说了“明天加油”，还说了再见，海想起忘记拿帽子于是折回去拿，就看见特倒在沙发上哭。海吓坏了，扔下所有东西冲过去抱住特。特看见海说不出话来，只是收不住的眼泪还在流。海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一直抱着特，把头贴在特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渐渐从狂乱转为平静。“没办法了……坚持不下去……我做不到……”特自言自语一般断断续续的说，“他们拿我们当什么啊？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看看我们都写了些什么东西……所有人都说‘看你的决定咯，leader sama’……我能决定什么？”海抬起头，看到特眼中是死一般的绝望。

“不要想太多……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不公平。”海尽量用低沉的让人安心的声音说着。

很管用。特又慢慢的说了很多话，最后看起来有点困了，于是海提议送他回家。

到家以后特好像耗尽所有力量一样又摊在沙发上，很大爷的撅着嘴说：“给我倒杯水。”海笑起来，一边很给面子的说着“是是”一边到处找特喝水常用的杯子。

在床头发现那个杯子的同时海也看到了枕边的戒指。海像捧着珍宝一样把戒指握在手心，迟疑了一下，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一个人一次只能爱一个人，我一定要告诉他，我一定要告诉他，特，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海像念咒语一样默默的对自己说，然后终于鼓起勇气走出卧室。

特还躺在沙发上，“你好慢哦。”他像个撒娇的女孩一样说着，一直到海坐在他身边也没睁开眼睛。“我好累，让我睡一会。”特仍然闭着眼睛，把头移到海腿上。海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快要掉下来了，“我要开口的，我要开口的，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吧，他现在睡觉了……”海也闭上眼仰头靠在沙发上，眼泪慢慢的滑过眼球汇聚到眼角。

不知过了多久，特把海摇醒，他说：“海我做不下去了，我再做下去你也会离开我吧？我正在一点一点变成自己越来越讨厌的样子……我现在就是一个神经质……总之明天我没法上台。”

结果第二天的live果然取消了，对外的消息是特劳累过度病倒。这也确是实情，那天晚上特发烧到39度。不过当晚特就搬到海家里，一连住了三个星期，这件事就没多少人知道了。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么？”海看着已经恢复得元气满满的特想着，他没发觉自己这么想的时候一点没有觉得无奈。

那三个星期海好像一位优秀的导师，把自己的人生哲理一点一点整理出来，一条一条的说给特听。在整理的时候海觉得自己在飞速的成长。那些能让特过得舒服点的人生哲理，有些看起来是那么的俗，那么的功利和物质，自己居然能认同。然而在外人看来，海还像个小孩那样固执任性，特却迅速的变得成熟起来。以致到萨的事情突然出现的时候，特和海的角色完全反过来，特变成了海的导师。

那一段黑色的记忆，海十年后想起来已经不很明晰了，不知是自己刻意遗忘，还是那时身边的人给了自己太强的心理暗示。真的，在回忆的时候，只有很痛这个空泛的名词还有快要涌上来的泪水，其他的感情都调动不起来了。有时候海在写词时还想把这块内存挖出来体味一下，但是体味得太多，最后看起来就好像假的一样。海于是索性不再干这种挖开自己的痛苦找灵感的事了。

自己已经完全败给了时间，也败给了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人。

“呐，你在想喊些什么的时候就对自己默念，‘没什么的，特。’念特的名字知道吗？”那个人这样对海说的。

这个方法帮助海重生了。辉煌的成果一个接一个的迅速出现，如果再加一句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是一个完美的童话了。特和海都是喜欢童话的人，不过一个人是把这种信念小心的埋在心里，然后在外面筑起越来越厚的壳；另一个人却是要不厌其烦的把它讲给别人听，即使别人完全听不懂。怎么办呢？童话就没办法有完美的结局了。

“我没有办法妥协。”

“我也没有办法妥协。”

“那么就分开吧。”

“那么就分开吧。”

语言非常的平静，但是谁来看看这两双不再对视的眼睛，就能明白其中有多少东西已经生生死死。

“没什么的，特”海在心中默念，“时间最强大，可以抹平一切。这已经不是爱了，我们都知道。能爱的年龄早就过了，我们都知道。这么多杂质，这么多顾虑在里面，这已经不是爱了……没什么的，特。一切都会过去的。”海深吸一口气，回到现实，2000年1月1日的live现场。“啊，我的碎片啊，坚强地振翅高飞吧，永不回头地飞越广阔的海洋。”

时间真的转动它的轮子开始抹平一些东西。也许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了，但那时海和特还在一起，即使心分开了，人还纠缠着，就像吸毒一样彼此戒不掉对方。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在分开以后海发现这句话是假的，若是强迫自己不听不看不想，有些东西是会从心理暗示到质变的。在那些日子里，海觉得每天都能听见自己成长爆裂的声音。“也许有些东西我做错了，但是我不后悔。看，我坚持了我的美学世界，我把落满灰尘的那个自我从迷失了这么久的欲望中又挖出来了。我唱evergreen，我染白发，我只听自己心底的声音……”这样想着，海觉得自己已经十分满足和平静了。

海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人也在做着同样的自我欺骗。

“我不知道他的新电话号码，可是我干嘛要知道？不看，不听，不问……这样才能发现原来离开他我一样可以活下来，而且可以活得很精彩。”可是一听到车载电波传来熟悉的声音在轻吟evergreen，那个人刚刚冻结起来的壳马上就出现了冰裂纹。而那个人同样也不知道，大洋彼岸的海在听到熟悉的旋律中间飘出陌生又熟悉的wonderful world时，是怎样的表情。

“真的没什么的，特。虽然困难，这个默念你名字的习惯我还是会慢慢改掉。这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尊严，那种小孩子的游戏我们已经玩过太多次，也互相伤害了太多次。我是一个胆小鬼，虽然看起来比你勇敢，那么早就说出了你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我爱你”。可是我连把整颗心拿出来爱你，用我的全力来珍惜你都做不到——这一点，你比我勇敢太多。我很幼稚，还没明白什么是爱，还只成熟到知道需要珍惜，却不知怎样珍惜。所以真的没什么的，特，挺过来吧，残缺的，只是我内疚的心——我不想把我最最宝贵的你给毁掉。

“我的心是被你缝合起来的碎片，那时你小心翼翼的拾起我的点点滴滴，像呵护珍宝一样保护着，让我重生。我就是被这样的你给宠坏的你知道么？你让我看清了我骨子里的自私，却无法抑止的更加任性——那是你让我保存下来的我的本性呀！哈哈……”

海闭上眼，再没有泪水从眼角滑落。面前摊开的素描本上还只有一些零落的词句，那是海今天要完成的填词任务。海于是意识到不能再想下去了，早就发誓不再做挖开伤口找灵感的事情了——珍视的东西就要好好藏起来，不然当爱蜕化成漠然，就连难过的感觉也找不到了——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海，海，要走了哟。”海回过头，那个“前车之鉴”的脸出现在眼前，黑发黑衣黑裤，宛若时光倒流。“你这里已经变成漠然了么？”那人敲一敲海的胸口说。海大惊：“你还在乎？”“我在乎。”那人笑起来，“我在乎。我在乎。我在乎……”笑脸渐渐变得奇怪，分明是一张哭泣的脸，分明已不是那个黑发黑衣黑裤的萨，分明是那个永远不会说出“我在乎”的特在哭泣。

海一下子惊醒过来，看看手机不过睡了10分钟。“靠！又睡着了！”海把素描本甩到一边。胸口仿佛长时间痛哭过后的憋闷，海疑惑的抹一抹眼睛却依然没有泪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反常之日必有反常之事发生。那天发生的反常之事大概改变了海之后的人生轨迹——那个害海反常的“元凶”打电话来了。电话内容海已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特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回来好么？”海的眼泪顷刻决堤。

这泪水来得无理，海觉得自己明明没有什么委屈也早已无所期待，但那时他已顾不得多想也舍不得多想——第一次发现痛快的哭出也是幸福。

什么原则也不要，让我们再回到原点。

但是原点已经只存在过去的时间里了。该怎么办啊？特？

特给不出答案的，海也给不出，因为他们是局内人。旁观者看到的，只是他们建立起来的一个又一个新的平衡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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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到这里暂且算完结吧，在这儿一并贴了。它是我第一次动笔写同人的时候开的头，在不同的时间里慢慢撒土撒到现在。因为那时的感觉还记得些，而且神奇的没有多大变化，所以能拖这么久还活着……与其说是文更多像给自己写的t&h笔记。不过同人么，还是有个完结比较好，不然的话，能一直写到2007年的现在哎，然后变成无限期的“现在进行时”……=　　=||||||

另，上面那个2000年pieces的情节是在看15th box的RESET之前写的，再看一遍自己都吓一跳。

最后，看起来还是跟我心中的t&h很不像><~~~~~那种一直纠缠，寻找新的平衡点的感觉很难描述。何况那两个人其实还间歇性的爆发甜蜜炸弹+爆笑炸弹类~~~哪像我写的那么阴暗Orz……